些什么。”她觉得自己虽然语气一躁急,但内心却软弱:
“我宁可往好处想,想你不是一个坏坯子,不是一个坏得天地不容的混混。你如果真的坏,我一定会杀死你,我也是当真的。”
“唔!你是一个很勇敢的小姑娘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幸好我并不坏。”雍不容放了她笑笑:“但也不是好人。你不可能杀死我。老实说,你比大自在公子强不了多少。
你回去告诉令尊,我不会助他一臂之力,我只管我自己的事,我不想做卫道的英雄,英雄的日子难过得很,而我对目下的写意生活相当满足。龙姑娘,谢谢你做的早膳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可以置身事外。”她的情绪开始恢复稳定:“事实将会惊醒你的自求多福太平梦。再见。”
她依依不舍地走了,留下雍不容在灶间里发呆。
天一亮,总管冷面太岁晏平,带了内江管事巴天德登门造访。
雍不容沏了一壶好茶,在小小的堂屋招待往昔的顶头上司。
“小雍,这件事东主感到万分不安。”晏总管歉然地说:“没想到曾有这种的结果呀!”
“不能怪东主。”雍不容泰然地说:“徐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地方名人,东主也真不好开罪锦毛虎,岂能为了一个小伙计而与地方名人闹得不愉快?
当然,东主不会知道我与徐家是近邻,从小就被他们徐家压得抬不起头来,所以不明白我何以表现得那么激烈。”
“小雍,你不怕徐家向你家报复吗?”
“他们会报复,但他们会发觉今后日子非常难过。”雍不容微笑着说。
“为何?”
“家父不是一个有好修养的人,家兄也不是顾意受人折辱的儒夫,当忍耐已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,反击之暴烈将空前可怕。”
“令尊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