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,反正也没多远了。”老七将雍不容拖起,扛上肩:“这小子还真重,他们真不应该为了省事而将人打昏的,将人押着走省事多了。”
一阵疾走,进入右面的一条小径。
前面,出现闪烁的灯光。
接近一座具有园林之盛的大宅,拔山举鼎一面走,一面发出长短不等的口哨声。
在里余的距离内,拔山举鼎共发出三次口哨信号。
但自始至终,不见有人现身拦阻。
终于到达园门口,两盏型式比门灯大数倍的灯笼,照亮了附近的草木,但不见有人把守。
园门象座木牌楼,没有任何匾额字迹,园内草木葱宠,外面附近全是茂林修竹。
两人先发信号,外加手式,便退自推开虚掩的园门,踏入一通向宅院的幽径。
似乎是一座没有人住的巨宅,但行家一看便心中有数,警哨们都隐伏在暗处,外人在里外便会被拦住,不可能深人接近。
巨宅内有高楼,灯火全无,听不到人声,更不见有人走动。
黑沉沉,鬼气冲天。
两人不走大院门,沿右面的院墙绕走。
百十步外是院角的角门,两名黑衣大汉从门内闪出。
“送来的是什么人?”一名大汉问。
“是龙江船行的一个小伙计。”拔山举鼎上前回答:“船行的重要执事人员都是结伙活动,未牌时分便不再出来,只弄到了这个小伙计,奉汪爷的指示,要把人送回来问口供的。”
“三爷刚来,你们去向三爷禀报。”
“好的。”拔山举鼎答应一声,领先进人。
不知经过多少座门,凡是有厅堂的地方,都看不见灯火:仅在内部深处的走道设有照明的灯笼。”
不时可看见有人走动,似乎都是些身份低的执役人员,偶或可以看到一两个劲装警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