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已经没有留在他身边,替他分忧的必要,孩儿该独自闯荡历练……”
“不可以!”雍老爹正色说。
“是,爹。”他急急应喏。
“俗语说:受人之恩不可忘。”雍老爹郑重地说:“想当年,周东主无意中助为父一臂之力,免去为父一场牢狱之灾,为父当时在心中许诺,要替他度一次生死劫难。你仅在他身边耽了六年而毫无表现,岂可半途而废?”
“是,爹。”
“清明过后,立即回去。”
“是,爹。”
“腾蛟庄的人,很可能牵涉到龙江船行,你必须特别留意。”
“孩儿知道。”
“我还是一句话,如非生死严重关头,严禁暴露身份。”
“可是……孩儿已和离魂仙姬照了面……”
“办事时,你不会用易容术吗?”
“孩儿留心就是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你内丹已成,突破了不可能的境界,为父颇为放心宽慰。但武学深如瀚海,天下间,具有奇技异能之士大有人在,一切自己小心。”
“孩儿当特另小心。”
“徐家的人,可能还会找你,如何应付,你自己瞧着办好了。你走吧!和你哥哥商量扫墓的琐事。”
“孩儿告退。”
采办日用品,必须到镇上或港埠区购办。
已牌左右,雍不容出现在镇上。
刚转过街口,便感觉出不平常的气氛。
十余名徐家的长工,其实是徐家的打手,分列在街两旁,虎视眈眈,似有所待,气氛颇为紧张。
街口,是通向港埠区的起点,镇与港中间,有一段约两百步的小石子路,事实上镇与港是分开的,往来却十分方便。
他心中明白,徐家已经有应付来人寻仇的准备。
这些打手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