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三魔之首,我们完了。”
柏青山向后退,刚退出一步,虬须大汉哼了一声,右掌一拂。
“砰”一声大震,门右的一堵墙,竞被他一记掌风所震倒,尘埃滚滚。相距在六尺外,这一记劈空掌的威力,委实骇人听闻。
柏青山也被震波所撼动,向左退了三步。
虬须大汉怪笑道:“你如果认为挨得起我山魈凌杰几记摧山掌,那你就跑好了,不然你就乖乖给我坐在一旁,听见没有?”
柏青山心中一紧,向心兰低声说:“咱们只好等机会了,这时撤走形势不利。”
“哥,看来我们没有希望了。”心兰惨然地说。
他沉着地一笑,低声说:“未至绝望关头,绝不轻言绝望。宽心吧,一切有我,我应付得了。”
他大踏步入屋,在屋角解下心兰,走向火堆笑问:“在下留下就是。能分些羊肉充饥吗?”
山魈凌杰点点头,狞笑道:“当然有你们的份,但你得掌火。好小子,你像是镇静得很呢。”
他接过烤羊的木棒,坐下沉静地说:“不镇静又能怎样?除死无大难,反正在下已落在你们手中,生死操在你们之手,明知大事休矣,一切也就无所谓啦!”
山魈怪笑,盯着倚坐在壁角的心兰,向柏青山问:“小子,那是你的什么人?烧锅的?”
“不错。”他不假思索地答。
“你小子艳福不浅呢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“怎么啦?碰上麻烦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整个泰山山区的小蟊贼,闹了一天一夜,你们大概碰上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那位烧锅的如果落在他们手中,保证会成为他们的压寨夫人。”
“所以在下要急急离开。”
“别怕。他们不敢到老鼠谷这一带来找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