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王敕无法起立,长叹一声道:“兄弟,你如果晚来一步,愚兄骨肉已成灰土了,谢谢你,我知道你是可以信赖的人。”
“王兄约小弟来,是为了此事么?”
“是的。天下间除了你之外,无人能解救了我这场大劫。”
“哦!谢谢皇天庇佑,我总算赶到了。王兄,你精通神术,能知过去未来,为何不知先行避祸?”
“兄弟,这叫做劫难,避不了的,固然是天下之大,何处不可藏身,但却会连累不少无辜,全真教将大举搜索天下,不知要枉死多少人。同时,经此一来,愚兄如能不死,必将道力精进,更上一层楼,此中神秘因果,说出来老弟将不会相信的,因为你不是我道中人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瞧,大风道友就是应劫的人。愚兄请他南下跟在你身后相机行事,请他事毕后即远走高飞置身事外,但他却义薄云天赶来应劫,岂不痛哉?”
“小弟也是应劫的人?”
“可以这样说,恕我不能详加解释。兄弟,愚兄已功行圆满,即将云游尘寰积修外功,今后恐将无缘相见,临别之前,愚兄想以人力回天,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机会?你是说……”
“你愿随我参修神学么?”
“你是指神仙之学?”
“是的,也是指长生之学,功参造化,羽化登仙。”
柏青山坚决地摇头,苦笑道:“仙道无凭,我俗眼凡胎,仙籍无缘。”
王敕叹口气,点头道:“上次你我会晤,我已知你不是此道中人。好吧,这件事勉强不得,没有信心修仙,修亦枉然。”
“王兄,恕兄弟冒昧,兄弟有一不情之请……”
“是指这位姑娘的事么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经过了一场大劫难,死里逃生,身上余毒已清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