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口!你……”
地老婆婆冷哼一声,抢着说:“你少大呼小叫,不久便可分晓,反正三年前的血债,今天将要真相大白,留点精神吧,你吓不倒我的。”
青影出现在上面的林缘,是个相貌狞恶的花甲老人,配了一把古色斑斓的长剑,狞笑道:“不错,三年前的疑案,今天将水落石出。我五岳瘟神如约赶来了,南海人魔为何尚未现身?”
屋前一声鬼啸,风声呼呼,一个灰影衣袍箕张飞上屋面,再从屋面飘落屋后,像是振翼飞翔,袍袖拍震猎猎有声,轻功高明极了。人未落地,充满鬼气的语音传到:“我南海人魔不是善男信女,但却是天下间最守信的人,在下已来了一个时辰以上了。”
是个手持尺八玉如意的灰发高瘦的人,年届古稀,暴眼凸腮满脸皱纹,冉冉而至,像是有形无质的幽灵。
草坪中间的一个土丘前,屋主人已焚香奠酒,坐在祭品前垂首低声祝祷,语音喃喃,字音难辨。
所有的人,皆未留意这位入土大半的原来主人。
山魈大声道:“好了,三年前咱们四个客人都到齐了,闲话少说,咱们办正事要紧。”
黄泉孤魂嘿嘿笑,说:“对,都到齐了,该找找主人了。”
五岳瘟神嘿嘿嘿笑,接口道:“当年咱们四个人,亲自将主人埋在此地,你没忘记吧?
天荒叟不明不白挺了尸,有咱们四位朋友替他送终。”
“当然没忘记入土处,就在咱们脚底下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咱们先把他的骸骨挖出来,他死了仍是主人。”
“好,动手。”山魈叫。
除了地老婆婆之外,四个人同时以树枝掘土。许久,仍不见骸骨出现。
南海人魔首先不耐,丢下树枝叫:“算了吧,这里土质潮湿,骨肉早已化了,挖至阴曹地府也是枉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