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甘心,灵智未泯,他记得,自己跌在床上,这位女人的上身,似乎传出一阵寒意,与程玉环那火热温润的娇躯完全不同。
怪,情欲之火反而冷了下来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他问。
“不要多问好不好?”对方缠着他说,是无盐魔女的声音。
他摸到对方的身躯,心中一动,本来健美的胴体,为何冷气森森?原来魔女只脱了外衣,胸围子之外,多了一件摸着柔软但有点寒凉的怪衣,这点寒意,把他那被程玉环撩起的欲火消灭于无形。
他奋身一滚,总算滚至床后,问:“你的身子怎么冷冰冰的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要缠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青天白日,我们谈谈好不好?”
无盐魔女突然坐起,伸手挑亮一盏纱灯。
柏青山以衾掩住身子,大吃一惊。
床上坐着的无盐魔女,脸孔完全变了,变得满脸疙瘩,肌肉一块青一块红,鼻子扭曲,眉如秃帚。
可是,手腿却晶莹如玉,上身穿了一件短袖的掩襟怪衣,乳色的光芒耀目,下面掩至下体,似革非革,似锦非锦,用一根同料的带子扎在腰间,因此仍可看到高耸的酥胸和细小的蜂腰,身材喷火,但脸蛋却令人毛骨悚然。
他骇然抽口凉气,惊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这是我的本来面目。”无盐魔女冷冷地说。
“我的天!”
“你还愿意在炼狱寨吗?”
他不知从何处来的勇气,大叫道:“我宁可死,宁可下十八层炼狱。”
“你会如愿以偿的。”魔女凶狠地说。
“我宁可少活几年,不愿受苦一辈子。”
“在炼狱寨你是娇客,受什么苦?”
“陪你这种人性已失,又如此丑陋的人,恶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