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!是金鹰。”他心中讶然。
这是关中北西地带的一种大型兀鹰,羽色苍黄,翼展八尺,称为掠户者的猛禽,仅比雕小些,这种兀鹰在河南一带尚可看到,但大江以南便极为罕见了。
难怪附近鸟兽绝迹,连最小的山雀也不见形影,有了这种庞然大物出现,并不足为异。
他想起了一个人,云中鹰王尉迟英,山西的第一条好汉,已退休的白道奇人,云中山的隐世者。
他心中懔然,但并不畏惧,瞥了前面的树林一眼,他重新举步,引吭高歌道:“登高望四海天地何漫漫,霜被群物秋,风飘大荒寒,荣华东流水,万事皆波澜……”
黄影急射而下,宛如雷霆下击。
他一声长笑,向右飞掠。
两头金鹰随后转向,穷追不舍,宛如流星自天飞坠,奇快绝伦。
他窜入林中,速度并不比金鹰慢。
“劈啪啪……”枝叶纷坠,碗大的树枝亦被金鹰的翅膀摧折,声势惊人。
金羽飞散了一地,狂风大作。
他站在五丈外,眼看金鹰坠地,眼看两头扁毛畜生狼狈地退出树林,怪唳着一飞冲天而去。
他重新出林,笑道:“小小的教训,下次还敢来吗?”
他回到原地,一声长笑,叫道:“山西云中山鹰王尉迟前辈,何必派你的大鹰戏弄人?
请出来一见,如何?”
没有人回答,他冷笑一声,举步向前走。
两头金鹰又回来了,急躁盘旋,高度渐降,似乎不死心要再来一次搏击。
他哈哈大笑,笑完说:“下一次,这两头扁毛畜生,保证回不了云中山,不信且拭目以待。”
距树林尚有百十步,金鹰始终不敢下来了。
有灵禽在上空跟踪,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脱出对方的监视下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