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梢眼角隐有重忧,杀机上透华盖,定不简单。”
柏青山失惊而起,长揖为礼道:“小可有眼不识泰山,罪过罪过,小可山东柏青山,请教大叔的大名。”
村夫泰然站起回了一礼,笑道:“在下吴允文,老弟真是山东柏青山?”
“咦!大叔像是……”
“这里有一封书信,是给老弟的。”
“什么?有人留给小可一封书信?”他惊问,油然兴起戒心,除了纪少堡主之外,谁知道他柏青山出来查问消息?
吴允文已经入屋而去,不久执一封书信,扬了扬说:“昨天有一位道长经过敝地,说是今天午牌初,老弟必定到来,嘱在下将这封书信面交给老弟拆阅。”
“老道道号如何称呼?他人呢?”
“走了,未留下名号,同时,他留下了话。”
“还留下了话?”
“他说,死亭湾那些人,不是老弟所要找的主儿,但可以利用他们,又说胆大心细,无畏无惧,机警缜密,事必有成。”吴允文说完,将书信递过,笑道:“酒菜准备停当,进去一面进食一面看信,请。”
听口气,是友非敌,他心中一定,沉着地道谢毕,随吴允文入屋,果然不错,八仙桌上酒菜已备,三菜一汤一壶酒,热气蒸腾。
吴允文肃容默座,笑道:“在下到前面干活,者弟自斟自酌,少陪。”
“大叔何不也来喝两杯……”
“别客气,在下确是有事,告罪。”
“那……大叔请自便,小可放肆了。”
他先不急于进食,取出信看,上面龙飞凤舞以行草写着:“柏兄青山大启。”
他一怔,迫不及待取出了信笺,首先察看署名,讶然叫:“哎呀!是他。”
具名是:历城王敕百拜。
王敕,那位卧牛山寺的寄读书生,会神术的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