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的海贼,当时并无感觉,此后即时感昏眩。
他记得,刚才逃走的那位仁兄,正是海贼之一。
东海神蛟已迁离龙须岛,去向不明,山东附近海域,找不到这群海贼的踪影,据说已远至高丽与日本附近抢劫去啦!又说他们已经南下,很可能远漂闽粤纵横七海去了。
在这里碰上了海贼,他的机会来了,也许能问出那位洒毒雾海贼的下落,去找海贼讨解药岂不甚好?不管怎样,他不能放过这大好的机会。
可是,费心兰的事他岂能在这紧要关头撒手不管?
目送纪少堡主一群人去远,他感到心乱如麻,焦躁不安。
小剑不知他的心情,惶然地问:“柏爷,你……你真答应他们的条件吗?”
他搓着双手,不安地问:“你想,我能不答应吗?”
“但……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的调虎离山计成功了,只怪我愚蠢。”
“纪少堡主阴险毒辣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替他火中取栗,他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“真糟!刚才我们该动手捉住他的。”
“你真傻,要能捉住他,我早就下手了,你不见他一而再退不让咱们近身吗?他那十几个爪牙皆是心腹死党,必定拼死掩护他逃走,那时,咱们便无可挽回,费姑娘危矣!”
“那……你打算……”
“走一步算一步,希望在这两天中有转机,只要我能接近这恶贼至一丈以内,便大事定矣!走,回去看看。”
回到心园,心兰与小琴皆失了踪,但心芝与小珂躲在地下秘室,反而平安无恙,宅中没有任何打斗的遗痕,也没有搜索过的迹象,大概贼人志在心兰主婢,得手后并未入宅搜查。
细察各处的痕迹,他甚感焦躁,心兰主婢绝不是在妆楼被人掳走的,来人堂而皇之从大门而入,人为何被掳,令他百思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