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青山心中一跳,问道:“费兄,你对毒物是否学有专精?”
费芳摇摇头,笑道:“我是个门外汉,只知道毒物可怕。但我的家传保元辟毒丹,却可预防一些令人昏眩、麻庳、窒息、呕吐等等剧毒,可是对那些见血封喉的天下奇毒无济于事。刚才我怕你受伤或中毒,所以大胆给你服下了一颗丹丸。”
他将茶奉上,笑道:“谢谢,刚才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相助,我必定栽在他们手上了。”
“柏兄,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是老毛病……”
“没什么,刚才接了他们四剑合击,他们的剑上内力出奇浑厚,一时脱力而已,那四个高手的内力修为,至少也下了三十年苦功,我胜得十分吃力,四方聚力合击,我除了硬接之外,连借力打力的机会也抓不住。”
“柏兄,内功是否受损?是否有岔气的可能?脱力而昏眩,不是好现象……”
“呵呵!谢谢你的关注,不要紧,留得命在,已经是不容易了。费兄年岁甚轻,尚带童音,能将那些高手名宿赶走,兄弟自愧不如,请问费兄今年贵庚,仙乡何处?”
“我是浙江人氏,今年方二八,性喜山水,想到武夷九曲开开眼界。”
“呵呵!惭愧!我今年及冠,比你虚长四岁,但艺业却比你相去远甚,令师必定是非常人,方能调教你这位出色的弟子。”
“别骂人了,其实你的根基比我深厚得多,我只是惯于取巧而已。”
“费兄……”
“你比我大,我叫你大哥,可好?”
“这……不嫌我高攀?”
“说这种话的人,该打!”费芳笑着说,颊旁居然出现了笑涡。
柏青山并未留意,笑道:“那么,我称你为贤弟。过几天,我陪你一同游武夷。愚兄平生无所好,只好游山玩水……”
“也好打抱不平,行侠仗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