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青山呵呵笑,问:“王兄,是礼物呢,抑或是盘缠?”
“两者都是。”
“在下无功不受禄……”
“老弟嫌轻不成?”
“这些礼物有血腥,在下不能收。”
“老弟你……”
“在下再说一遍,沾血腥之物,在下不要。”
“老弟言重了。”
“咱们彼此心照不宣,总之,这份盘缠在下不能收下,敬谢。”
王昌明脸色一沉,冷冷地问道:“者弟,别无商量?”
“别无商量。”
“礼已不算菲薄……”
柏青山在怀中掏出一只小盒,掀开盒盖,里面珠光耀目,十余颗拇指大的浑圆极品珍珠出现眼前,他哼了一声,大声说:“在下以加倍的奖金,收买主事人的脑袋,储金珠以待,绝不食言的。”
众人眼睛睁得大大地,暗暗心惊,一个身上随便可以掏出一盒价值千金极品珍珠的人,委实令人刮目相看。
王昌明更是心惊,这种人怎能用金珠来收买,叹口气颓丧地说:“在下走了眼,万分抱歉,有渎了,在下告辞。”
柏青山将珠盒纳入怀中,笑道:“生意不成仁义在,在下感谢王兄的好意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大丈夫言出必践,希望王兄明白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“以千金买主事人的命,此话仍然有效。”
“老弟……”
“明天,咱们白鹤山罗氏祖茔见面,日正当中,在下正式宣布赏格,如果王兄有兴,希望能移玉前往会晤,并请将话传出,谢谢。”
“在下当抽暇前往,但是否赴会尚难决定,届时兄弟如不在场,休怪。”
“在下希望王兄务必拨冗前往一行。”
“在下尽可能赶到,告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