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宏嘿嘿笑,接口道:“你们目下头晕目眩,四肢快僵了。”
金眼彪大惊,手一按几面,便待站起,可是,“嘭”一声大震,反而跌倒了。
“你这贼……”许文琛厉叫,但话未完,人向后便倒。
两人只感到天旋地转,浑身已麻木,灵智仍在,但已说不出话来,动弹不得,他们心中明白茶中有鬼,着了道儿。
周宏哈哈狂笑,说:“咱们的人小看了你金眼彪,明袭失效,再加上你这姓许的小辈插手管闲事,几乎断送了咱们六位朋友的性命,因此老夫临时变计,干脆助你们一臂之力,取得你们的信任,果然一网将你们打尽了。哈哈!这叫做用勇不如用谋,你们是明枪容易躲,暗箭不能防,怨不得天尤不了人啦!哈哈哈……”
船立即开航,顺流而下。
隔了五艘船的柏青山一怔,心忖:“怪!他们怎么就走了?唔!其中有诈。”
他告诉船家要进城走走,沿码头下行,盯住下放的船影,暗忖:“如果他们下放延平府,我仍可将他们赶上,看他们驶往何处。”
船仍在平政门与广德门的中间江岸靠泊,不久,六名船夫抬了三只大竹篓登岸,两名船夫带了一个长布卷在前开道,周宏另带了一名随从后跟,沿城根小径,绕道直奔广德门。
距城门口尚有三五十步,突见城门口出来了两个青衣,周宏一怔,道:“歇歇肩,我到前面看看。”
他向前走,两个青衣人也看到他了,向侧一折,站在城门右侧悬挂榜文的地方,故意驻足观看上面的榜文。
他也接近城门口,靠近两人,抬头观看榜文,低声问:“有事么?为何行色匆匆?”
“老周,怎样了?”一名青衣大汉低声反问。
“得手了,一网打尽。”
“金眼彪到手了?”
“多了一个许文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