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许文琛,前辈是……”
“在下周宏,船上的客人。哦!老弟是不是建宁三英中的许公子?”
“小可怎敢当三英之誉?敝地的子弟们胡叫而已。”许文琛谦虚地说。
“那么,令师是七星追魂余杰余师父了。失敬失敬。”
“小可愚鲁,家师一再说小可不成材哩。”
“老弟,咱们助这位范兄一臂之力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为防那些痞棍们纠众再来寻仇,咱们在旁保护。”
“好,理所当然。”许文琛豪爽地答应了。
周宏走近金眼彪,说:“范兄,令友重病在身,此地不可久留。在下略知歧黄之术,走,将令友带至在下的舟中医治,怎样?”
金眼彪道谢毕,抱起昏昏沉沉的邹源,说:“小可遵命,请前辈领在下暂至宝舟安顿,感激不尽。”
周宏领先便走,笑道:“不必客气,四海之内,皆兄弟也,路见不平,咱们理该拔刀相助。范老弟艺业超群,如果在下不介入,老弟便要将他们毙了,人命官司一打,老弟颇多不便哩。”
金眼彪眼中有不安的神情,苦笑道:“在下的兄弟不知如何落在他们手中的,咱们与那些人素昧平生,无仇无怨,他们为何……可惜,真该捉一个人来问问的。”
“令弟清醒时,便知其中原故了。”
“对。刚才若不是前辈暗中相助,打落恶贼的刀,后果委实不堪设想……”
“咦!在下暗中相助?不是老弟用暗器将刀打落的?”周宏讶然问。
“在下正想放下三棱鞭听候他们摆布呢,难道不是前辈暗中相助?”
周宏困惑地摇头,苦笑道:“那就怪了。”又扭头向许文琛问:“老弟发了暗器吗?”
“不曾,小可身上未带任何兵刃暗器。”许文琛直率地答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