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查此事,后会有期。”
只片刻间,人群散去。
到了小竿山下,进入一座树林,禹德突然向左侧一审,放下小主人改背为挟,一手叉住小中江的脖子,大喝道:“柏青山,你给我滚,向南走,不许回头。”
变生仓促,柏青山大吃一惊,禹大嫂大骇,奔上狂叫:“禹德,你……”
“站住!再上小主人便得死。”
“天哪!你……”
“你带了你的女儿,向东走,快!”
“原来是你在捣鬼,你这陷主的恶奴!”柏青山怒吼。
“你不滚,在下杀了主人。”禹德厉声叫,手一紧,小中江狂叫起来,又道:“主母,还不快走?池爷在东面的山谷中等你,走!”
看禹大嫂母女哭倒在地,柏青山束手无策!
怪!荒山野岭,怎么竞有人在抚琴?琴声发自林侧,柏青山喃喃地道:“黄梁梦!我恐怕受不住。”
他举剑齐眉,浑身肌肉开始崩紧,辟邪剑发出震耳龙吟,他在以神御剑克制琴音。
禹德一跤竣摔倒,神游太虚;禹大嫂母女爬伏在地,睡着了。
小中江只哭出三五声,也悠然睡去,小孩子不易受琴声干扰。
琴声徐落,林中踱出蓝衣女郎,身后两婢皆背了包裹,一捧琴一捧剑。
“请将禹家三个可怜的人带走,此地由贱妾善后。东谷池琦与十八名无义匹夫已经就擒,贱圭将派侍女找太极门的子弟前来处理。”蓝衣女郎微笑着说。
他收了剑,拭净满头大汗,长揖为礼,肃然道:“谢谢姑娘援手,感激不尽。在下避命,有劳姑娘善后了。”
他弄醒禹家三老小;将小中江抱起,欠身一礼,向南举步。
“珍重再见。”蓝衣姑娘轻唤,语声充满感情。
他心潮一阵汹涌,暗叫道:“相见争如不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