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钱兄之意……”
“詹兄请向青面兽打交道,要他禁止洪老六离境,你我联手去找洪老六,夺回金珠,我要金珠你要人,公平交易童叟无欺。
“这……青面兽方面……”
“兄弟分他一份。”
“好,洪老六藏在何处?”
“不知道,你得去问青面兽,他是地头蛇,定然知道各路人马的行踪。
詹兄离座而起,道:“情势迫人,兄弟必须告辞,立即前往拜会青面兽。”
水鬼钱江挥手送客,说:“事不宜迟,迟则生变,詹兄必须赶快进行。兄弟不送了。”
干手猿詹心权登岸走了,船开始移动。
水鬼钱江归座,笑向两位同伴说:“干手猿老詹是白道朋友,他去找青面兽,有热闹可看了呀。贤弟们,咱们喝两杯,坐等好消息。”
左首的大汉举手一挥,向两名押俘的同伴叫:“带回去,好好看管。”
两大汉应哈一声,提起柏青山进入后舶,掀开两块舱板,将人丢入,向坐在窗下的一名看守说:“老七,好好看着,舱不用盖上,伯将他闷死。”
看守的脚前,放了一包下酒菜,三个火腿栗子棕,抓着一个酒葫芦,笑道:“放心啦!
我老七看守肉票,哪一次失过风。呵呵!”
只有一盏风灯,光线不太佳。
看守掩上门,咕噜噜喝了几口酒,一面说:“见鬼,我老七老罗,连看守一个手脚皆被捆死的小伙子,别人也不放心,我将要成为废物了。”
说完,吃了几口菜,无限感慨地长叹一声,再次举起了酒葫芦。
刚喝了两口,酒葫芦突然被人接过,陌生的语音入耳:“别叹气了,老七,人怎能不服老?”
老七一怔,定神一看,不由目定口呆,久久才讶然问:“咦!
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