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”
柏青山塞给老七一两银子,说声谢谢,泰然跳下船。
两船夫也跳下小艇,驾起桨解缆,小艇轻快地滑出。
操后浆的船夫问:“客官,到溪西镇么?”
“不,到竹林湾。”。
“哦!老五,点上信香。”船夫向操前桨的同伴叫。
老五挂上桨,从舱下取出一根拇指粗两尺长的大香,熟练地取出火刀火石纸媒等物生火,点起了信香。
“老兄,为何要点信香?”柏青山颇感诧异地问。
“过竹林湾须经过蚊屈,不焚信香必定出乱子。”船夫信口答。
船向江心驶去,船首的信香愈烧愈旺,烟猛往艇中心飘,香香烟味颇为刺鼻。
柏青山毫无戒心,安坐舱中不住盘算,找到徐八之后,该如何启齿请求对方协助。想着想着突觉一阵困倦袭上心头,睡意甚浓、不由自己仰天打了个长长的呵欠,接着是眼皮往下耷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拍拍脑袋迷惑地自语道:“怪事,怎么如此困倦?昨晚睡得很熟嘛。”
睡意未能拍掉,摇头也摇不走磕睡虫。不久,他慢慢地闭上眼睛,慢慢地入梦,慢慢地垂头,最后慢慢地躺倒,睡着了。
倒下的刹那间,后艄的船夫大笑着叫:“倒也!倒也!哈哈哈……”
他已梦入华前,听不见外界的笑声了。
一觉醒来,他感到浑身发软,四肢发麻,眼前发晕,有昏眩的感觉。
头脸上突被一盆冷水浇下,他猛然一震,完全清醒了。
灯光耀目,异香触鼻,耳畔有人在说话,酒香扑鼻。
这是一艘茭白船的中舱,中间摆了一席酒笼,有四名劲装大爷据案分四方而坐,矮矮的锦墩软软地。
每人的身左,坐着一位艳妆粉头。窗角,席地坐着另五名粉头,分别捧着乐器,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