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京师,确是从扬州来,贤兄妹姓邓,想必是邓尉山的望族了。”
邓梅姑娘“噗嗤”一笑,按口道:“邓尉山没有邓家的子孙不信你可以去问问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此山也叫万峰山,也叫元墓山,住在墓山,总不是好兆头。”
“呵呵!我以为有何禁忌呢,贵地的忌讳甚多,如不入乡问俗,常会闹笑话哩!上次途经镇江府丹阳县,全丹阳地境,没有姓关的人,据说姓关的人,绝对不走丹阳的吕城镇,关、吕两家是死对头,吕城镇是吕蒙的故乡,但不知贵地对兄弟姓柏的,是否也有忌讳么?”
邓珀的目光,落在舱壁所挂的辟邪剑上,辟邪剑鞘毫不起眼,乌黑斑驳,与青山的公子哥儿身分极不相配。
“敝地对姓柏的并无忌讳,忌讳的是进入太湖最好不要带刀剑。”邓珀信口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万一遇上水匪,不带刀剑他们便不会伤人。”
“这一带有水贼?”
“有没有很难说,但小心为上,那些人飘忽不定,说来便来,说走便走,谁知道哪些人是水贼?”
“哦!我倒得小心些儿。”
“柏兄是否要到邓尉山一游?”
“是的,明早至洞庭西山一游,已经安排好了。邓兄地头熟,可否加以指引?”
“小弟义不容辞,愚兄妹愿尽东主之谊。”
“兄弟这里先行谢过。”柏青山欣然地说,举手一挥,五名歌姬立即重调丝弦,一琴,一月琴,一笙,在檀板一声引领下,奏起一曲杨柳枝。
两名歌姬曼声唱道:“风柳摇摇无定枝,阳台云雨梦中归。他年蓬岛音尘绝,留取樽前旧舞衣。”
邓珀淡淡一笑,道:“柏兄似乎喜好此地哩!放浪形骸,奇情风月,但不知其故安在?”
青山示意歌姬们退,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