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葬了他的名号了。
唯一名不见经传,江湖明友少闻的人,只有太湖水寨派来的那氏兄弟,姓得怪,人也怪,江湖朋友从未听人说及那氏双雄其人其事,算是江湖无名之辈。
“六!七!八……”阴阳判仍在叫数。
一名僧人方便铲一抡,大踏步而出,狂笑道:“哪一位上前送死?我风雷僧慈悲他,超度他归西。”
“道友,等他叫完十再大开杀戒并未为晚。”上方和尚含笑叫。
“九……”
一名左颊有一块指大胎记,而额上没有戒疤的带发头陀,赤手空拳徐徐上前,半闭着眼低着头,数着念珠说:“阿弥陀佛!贫僧打发他们走吧,吉时将届,该动工了。”
“十!”查襄的叫数声如雷震,十数已尽。
一名大汉横刀奔出,大叫道:“笨鸟儿先飞,在下砍下这秃驴的驴头。”
头陀继续向前走,视若未见,手仍数着念珠,口中念念有词:“南无阿弥陀佛!南无阿弥……”
数至第九颗珠,也念了九声佛号,大汉已经近身,一声怒吼,刀光一闪,来一招狠招“力劈华山”,人刀俱进。
“噗”一声响,一刀砍在和尚的左肩颈上。
“南无阿弥陀佛!南无……”和尚沉如未觉,徐徐向前闯。
钢刀被震得向上飞,把大汉的身躯带退了三步,大汉吃了一惊,然后大吼一声,一招“青龙入海”,猛扎和尚的下阴要害,双手送刀用了全力。
“克”一声脆响,钢刀齐锷而折。
大汉大骇,止住冲势,扭头便跑。
晚了,和尚手一伸,便抓住了大汉的左肩,笑道:“留下脑袋,阁下。”
大汉心胆俱裂,右肘凶狠地后攻。
和尚的右手,已抓往了大汉的后颈,像是老鹰抓小鸡,根本不理会对方的肘骨。
“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