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梁一海。
这家伙双眉深锁,苦着脸道:“金刚与病豹已经死了……”
“我要问活的人。”沈鸿图不耐地抢着说。
“望鲁店仍然毫无动静,不知神力天王为何尚未前往报复。”梁一海无可奈何地说,他确是不知神力天王的消息。
沈鸿图一掌拍在几上,不悦地、焦急地说:“你们这些饭桶,难道你们从来没办过一件好事吗?”
“姑父……”
“闹事的人不去,请来保护的人不来,这……这简直岂有此理。万一那个叫柏青山的人前来寻仇问罪,如何是好?”
左首一名中年人摇摇头,说:“鸿翁,在下早已说过,这些武林人是靠不住的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……”
“士谦,你又说风凉话了。”沈鸿图苦笑着说。
“鸿公,这样下去是不行的。”
“那……依你之见……”
“目下善后为先。”
“如何善后?”
“火速用贴子请东昌指挥使,派一队弓弩手一队校刀手前来保护以策安全。”
“这……恐怕不太妥当吧?弄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……”
“事急从权,鸿公,顾不得许多了,两害相权取其轻。”
师爷冷笑一声,说:“那位罗指挥可不是东翁一张贴子便可请得动的,说来倒容易。敝下认为,多等两天……”
“好吧,你就等吧。”士谦也冷冷地顶回去。
“鸿老,必须早作决定了。”一名尖嘴缩腮的中年人慢腾腾地说。
沈鸿图一拍短几,大概做官时拍惯了惊堂木,毛病改不了,动不动就拍桌子。拍完一咬牙,断然地说:“好,明天本大人亲自跑一趟,前往拜望罗指挥,请他派兵前来保护……”
话未完,“嘭”一声大震,一座明窗倒下了,三个黑影飞入厅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