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,谁还敢接受他招买呀!他已溜回河南,那位织女仍然死盯着他。”
“牛郎织女,绝配呀!怎么反而……”
“反而是死对头,所以令人感到诧异。这小女人追入他的巢穴,很可能要遭殃。那位要组振武社的年轻英豪,老巢有不少爪牙,近年来大张旗鼓招兵买马,投奔他的牛鬼蛇神真不少。”
“这年头,人多势众才能予取予求,所以帮派会社多如牛毛,没有人哪有名利权势?你不想去投奔他?”
“毫无兴趣,我不会替人摇旗呐喊,逍遥自在独来独往不受管束,何等自在如意呀!”
“还没找到喜欢的良伴?”
“罢了,在江湖闯荡,绝找不到所谓良伴,只能找到狼狈为奸的,想利用你的可憎男人。不过,我还在找,也许再过两年,回家找一个老实庄稼汉做伴,改头换面相夫教子,忘掉惊涛骇浪的浪迹生涯。”
“我办不到。”老妇苦笑:“我可不想嫁个男人做牛做马。也许,我天生叛逆,注定了生在江湖,也死在江湖。我将年届花甲,能活得了多久?好在棺材本已经有了,必要时也可以路死路埋。老了,死了,我不后悔。”
“我还不知能不能活到你这把岁数呢?”娇娇也苦笑:“我在南京,听说九州冥魔在这条路上出没。”
“你要找他?为何?”
“人人都在结社组帮,割据势力范围,他那种魔道神秘怪杰,所作所为我佩服得五体投地,早晚他需要有人助势,我会诚心诚意追随他。像四海牛郎那种嗓门大,满口侠义心存奸邪的人,我避之唯恐不及。”
“唷!你刚才不是说,不会替人摇旗呐喊,要逍遥自在独来独往,不受管束吗?”
“那是指四海牛郎而言呀!想法做法,会因人而异。与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并肩开创局面,与受管束是截然不同的。”
两女谈谈说说,仍在谈论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