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一倍。这期间,我没沾任何一个女人,我……”
“好可怜哦!我不要你愤懑,我不要你烦心,我……你现在有我……”
陈姑娘激情地压在他身上,热切地用肢体语言表达心中的快乐。
良久良久,陈姑娘像小猫般蜷缩在怀中,懒慵地轻抚他的壮实胸膛,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,情欲在退潮,但精神毫无倦意。
“我有点不明白。”陈姑娘忱在他肩膀上的螓首轻转,在他耳畔说,“像你这种出类拔萃的好男人,她这种荡妇型的假淑女,怎会轻易放过你?按理她应该花些心机诱惑你的。”
“也许,她不喜欢我这种英雄式的男人吧!”他逗弄着诱人的蓓蕾,仍然有点不满的情绪存在,“她身边那一群虚有其表的小男人,一个个乖顺得像小绵羊。
不过你说她是荡妇型的假淑女,也不尽公允,据我所知,她从没主动地引诱其他的男人,至于她身边那些小男人如何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而据我所知,她比太真迷中那些鼎炉,更为淫荡更懂情趣,真正的虎狼之年的荡妇。”
鼎炉,指用作修习调和阴阳的女人。
“胡说!”他不想承认。
“迷宫内的情形,事无大小,巨细地遗我一清二楚,我二叔身边的人我能不清楚?你看吧!这几天除非有重大事故发生,她一步也不肯离开,我二叔更闭上门万事不管了。她在宫内走动,只披了袭蝉纱。”
“你二叔真的在宫内寸步不离?”
他突然挑出语中的小问题。
“是呀!”陈姑娘毫无机心信口答,“我二叔的静室,只有他知道启闭门户的方法。三郡主出入,必须由他经手闭户,三郡主不时进出,他一直就不曾出来在宫中各处走动。”
“你进过你二叔的静室吗?”
“啐!你这是什么话?”陈姑娘轻咬他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