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世奇身形一晃,脚下一乱。
头重脚轻的感觉撼动着他,猛一吸气,强定心神,神智就在这瞬间恢复清明。
剑光恰好射到,红色的身影入目。
这瞬间,阴风惨惨,异声大作,各种奇光漫天闪烁,各种异象舞。强烈的彻骨裂肤怪劲,排山倒海似的向他集中聚压。
一声沉叱,他的身影再次幻没,手棍一动,漫天风雷乍起。
左后方与右后方,各种光花矫矢聚合。
心月狐则是下面攻击,吸引他的注意。
风雷殷殷光华爆裂中,似乎四个人影幻化为百十个异物,猛然向四方迸散,惊叫声压下了风吼雷鸣。
“吧嗒!”有人摔倒在草丛中。
是一个灰衣女人,手中剑已断了一段剑身。
另一个灰衣女人包发的包巾不见了,成了一个披头散发的怪物,远在三丈外喘息,摇摇欲倒,腰间的大型百宝囊已经裂开,囊内的物品所剩无几了。
心月狐也衣裙凌落,连里面的长亵裤也若隐若现。
曹世奇屈右膝挫倒,衣裤也破裂,手棍失了踪,已化为木屑飘散了,他脸色苍白如纸,呼吸急促,两眼无神,不住晃颈部,似要摆脱某种无形物体的纠缠,还能吃力地支持身躯不倒。
刹那间在骤不及防下,同时受到三面妖术与武技的攻击,他竟然支撑下来了,事先根本就没料到,心月狐另派有人埋伏。
这两个灰衣女人,妖术与武功,比心月狐更高明些,攻击这猛烈骇人听闻。
“这……这两个女人,才……才是你真正的心宿另……另两颗……星……”曹世奇用近乎虚脱的嗓音说,“我料……错了,难怪上……上当……你……你们早……早在农舍内……内外,泄放了可……可怕的毒……毒物……”他是后知后觉,已经后悔嫌迟。
所泄放的毒物功效属于慢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