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哎唷……唷……”两女尖叫,像被鹤嘴夹住的泥鳅。
片刻间,两女的手脚便失去了自由活动的能力。
“先把你们剥光,捆住手脚吊起来。”曹世奇先解两女的腰带,邪笑着抽弄着示威,“再不招,下一步保证更为精彩,大有看头。”
“住手!”手一触心月狐的手臂,心月狐便惊恐地尖叫,“你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能,因为你们再三向我下毒手要我的命。你们是女人,我不想伤残你们的身体逼供,必须用羞辱的手段,才能达到目的。女人在外混世,应该知道她们所面临的威胁是什么,要想守身如玉,就不要在外面混世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希望我用英雄手段对付你?”
“这……”心月狐打一冷战。
“好。”曹世奇丢掉腰带,停止剥她的衣裙,“我就用酷刑逼供,第一关是扭臂,拉长双臂的大筋,看你忍受痉的能耐有多强。”用羞辱的手段对付女人,固然有失英雄形象,但对女人的躯体不会造成损害,虽则手段下流不正当。
但如果像对付男人一样用酷刑逼供,肯定会把人弄成残废,痛苦不可名状,熬刑更可能致命。
“不要,放我一马……”心月狐快要崩溃了,“我……我真的不……不知道三……三郡主的动静……”
“你们在这里替她伏路,居然说不知道她的动静,你要我相信?”
抓住心月狐的左手反扭、上抬,膝压住腰,手掌也几内弓曲压迫,肩和腕立即痛苦加剧。
“哎……”心月狐痛苦地尖叫。
“我和你拼了!”灵幻仙姑乘机翻起,双手抓他的五官。
叭一声脆响,灵幻仙姑被一耳光抽倒,丹田穴再挨了一指头,浑身一软,瘫痪在床上。
“女人痛哭尖叫,实在令人受不了。”曹世奇放了心月狐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