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留。
巳牌初正时分,南面普州大道的一座路旁村落,用声号传来消息:在路旁凉亭喝茶水的一个旅客,自称姓曹,没有坐骑,很像是捉拿的疑犯。
第一批男女骑士立即出发,飞骑急赶。
曹世奇的坐骑留在客栈,客房已空,可能是一看风声不对,遗弃坐骑溜之大吉。
十里、二十里……十二匹坐骑皆口喷白血液沸腾,快要不支了。
前面村落现在路西,路口的大槐树下,有一个人倚坐在树下歇息,烈日炎炎,大树下正是歇脚的好地方。
旅客穿的青衫,已代表是颇有身分的人。
村口栅门距大道约半里地,栅门的高竿上,悬了三角与方形的红白旗。远在里外,已可看清旗帜。
十二位骑不会兴奋地猛鞭坐骑,向村口的树林急冲。
在树下假寐的年轻书生,猛然惊醒,骇然变色。
十二个骑装的男女围住了他,所佩的刀剑令人害怕,十二双怪眼狠盯着他,也让他惊得魂不附体。
一男一女上前,首先便抓住搁在一旁的行囊。
行囊不小,是背式的,止方是一只书簏。一侧,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饰剑。
饰剑,是不能用来杀人的,剑身轻薄,不开锋,开锋也不能切割砍劈,铁质太差了。这种剑可当装饰品,或者用来当运动器材:舞剑。
当时挂剑游学风气很盛,私人兴建的书院如雨后春笋般,在各地府州兴建,读书士子至各地游学蔚成风气。
各府州的官营学舍,学府、州县学,骑射是重要的课程,学员一旦中举(大比上榜),很可能派在国子监就读,尔后可能外放知县。
知县一旦地方有警,就是当然的带兵指挥官,与州县共存亡,不懂骑射岂不成为废物?
因此读书士子会舞剑,是必然的基本技艺。
学生挂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