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,但我从未见过会主的真面目。不但我没见过,会中除了几个亲信之外,见过会主的人少之又少。”
“那么,你们怎知他是会主?又为何听他的?”
“他那袭金边白袍,和绣龙虎的头罩,就是会主的服式,任何人也……”
“但头罩与白袍皆可仿制嘛!。”
“谁敢仿制?真是匪夷所思。”
“唔!前谷有人来了。”西山樵夫向外注视说。
“我该走了。孟老,你何时动身?”
“等会儿就走,但我得助这位少年人一臂之力,惺惺相惜,我很欣赏他。”
“但是孟老,你千万……”
“请放心,我不会出面的。哦!。我该如何对令兄说?今后你的行踪……”
“这样吧,今晚我会与会主到府上促请你的大驾出山,我会将今后的去处用小纸画出,塞在你的床脚下,你最好明晨再下湖广。”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“还有,此行如果遇上一个叫做天玄剑施铃的人,请告诉他龙虎风云会的内主坛秘窟所在地。”
“放心,我会转告的。我虽不屑和白道人打交道,但为了你,我会做任何事。”
“谢谢你,孟者。小弟告辞,珍重。”
送走了邓公皓,西山樵夫向左梢然移动,藉草木掩身,移至山脊前方隐身起来,注视着下面的变化。
山谷的前端,共分两条谷道,中间隔了一座小山。左面的谷道通向县城,右面的谷道通向阎君祥在西山下的另一座别墅。别墅设有栅墙,有各种防盗设备,那儿留置着一批得力师父防守。斑成机警过人,他知道中海是英雄豪杰,做事有始有终,既然掩护他们逃生,必定尽力而为,虽不能完全将追兵挡住,至少可以阻止追兵的行动。既然逃出视线外,必须用机智摆脱追来的人。他算定恶贼们必定估料他们逃回县城,向左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