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以手拍着脑袋,含糊地说:“正是,咦!。怎……怎么回……”洞庭王已经来了,同来的有天玄剑和回春居士,呵呵,你难道不认识?”凌文兴笑问,伸手扶住了摇晃看的警卫。
另一位姓尤的人丢掉缰绳,急伸左手抓了警卫失手坠地的信号灯,送入室中,奔出叫:“上马,快走!。”
“叭噗噗……”附近十余名警卫全倒下了。
凌文兴将昏迷了的警卫放倒,笑道:“要不是预先弄清了老贼的底细,想秘密接近谈何容易?”
两位姓尤的飞身上马,一个笑道:“禹兄花了半年工夫,方将附近弄清,委实不易。咱们快走,龙贤侄恐怕已陷入险境了。”
凌文兴原来是洞庭王禹志远,两个姓尤的一是天玄剑,一是回春居士丘宪。
洞庭王也飞身上马,取出一具精巧的千里火,向身后连晃两次,三匹马向坡上驰去。
草丛矮林中,抢出一批浑身黑衣,腰上栓了白巾的人,抢近哨室,将十余名昏倒了的警卫堆入室中。有两人回身用千里火向后打出信号,不久,第二批四十余名同一打扮的人,以奇快的速度赶来会合,分别散开,静候上面的消息。
天玄剑一马当先,洞庭王故意落后十余丈,到了飞桥旁,四名警卫拦出喝问:“慢!那一坛急报信使?下马。”
天玄剑扳鞍下马,笑道:“兄弟们,咱们是长沙分坛来的。”
“龙虎风云。”警卫间。
“开堂朝宗。兄弟,庄主目下何在?”天玄剑急急地答。
“有何急报?”
“洞庭王大批人马已经快赶来了,必须小心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十万火急,半点不假。”
“庄主可能在如画楼附近,快去禀报。”
两人牵马奔过吊桥,进入庄门,后面的洞庭王快到桥头了,叫道:“尤兄,等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