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有喜色,抱拳道:“总令主这么一说,殷某心里就踏实了,今后总令主有何差遣,殷某赴汤蹈火,唯命是从。”
春申君一抬手道:“有殷兄和令狐兄两位合作,咱们的阵容又坚强了不少,两位请坐。”
接着又朝祁辛、来得顺两人问道:“两位呢?如何决定?”
祁辛神色微黯,说道:“咱们兄弟七人,纵横湘西,博得七怪之名,二十年来,很少受到挫折,因为咱们一向侧身黑道,自然一切行为,也是全以好恶作标准,听了总令主一番话,才知黑道和白道之分,邪恶与正义有别,内心也极为向往,只是咱们七人被黑衣教罗致在先,这点原也并不重要,投了黑衣教,仍可弃暗投明……”
春申君道:“咱们不谈过去,不论黑白两道,一体欢迎。”
“话是不错。”祁辛目中有了泪光,说道:“兄弟方才说过,咱们兄弟七人,过去二十年来,很少受到挫折,但自从投入黑衣教之后,就遇上了总令主所领导的正义之师,几番交手,咱们兄弟几人,已有三个先后死去,两个成了残废,(沙德友右臂削断,尚在周右足被刖)咱们七友有此结果,自是学艺不精,技不如人,没有死伤的人,自然内心存了强烈的复仇之心,咱们自知能力有限,要替死去的兄弟报仇,只有寄望于黑衣教,消灭总令主手下一批人……”
金赞廷闻言大笑道:“黑衣教多行不义,灭亡在即,你们这是妄想。”
春申君一摆手道:“赞廷兄不可插嘴,听这位祁兄说下去。”
祁辛接着道:“但兄弟方才听了总令主一席话,再仔细一想,觉得黑衣教确是一个邪恶组合,他们除了利用咱们,把咱们当作马前卒去冲锋陷阵,如果一旦各大门派消灭了,也会向咱们这些桀骜成性的黑道朋友头上开刀,但兄弟直到今天,才想通了这道理,可惜为时已晚,七个兄弟已经只剩下咱们两个和另外两个残废的人。总令主这一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