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第三进门口,只有两个灰衣僧人,已被小侄制住了穴道。”
沈仝道:“那就快些走。”
两人来至大殿后面,依照那灰衣和尚所说,轻轻移开供奉韦陀的神龛,果然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入口。
沈仝不待多说,一手仗剑,从石级走了下去。
任云秋就站在入口处,担任警戒,目光不住的朝四处转动,防备着有人过来。
这样等了一刻工夫,只见沈仝从地窖中回了出来,他身后跟着两个神情憔悴的灰衣和尚,一同走上。
任云秋忍不住问道:“沈大叔,表叔不在这里吗?”
沈仝微微摇头道:“囚在地窖中的这两位师父,是临川寺老方丈法济上人门下,澄通害死了老方丈,把他们囚在地窖中,并无春华兄的踪影。”
那两个和尚朝沈仝和任云秋两人合十一礼,就急匆匆往殿外走去。
任云秋把韦陀神龛复了原,一面悄声道:“沈大叔,黑衣教的人如在寺中,怎会一个不见的呢?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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