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待上一晚了。”
金赞廷道:“早知这样,咱们就该切些卤味,带一坛酒来,倒可消磨长夜。”
谢公愚大笑道:“金兄若是带一坛酒来,咱们三个都喝得烂醉如泥,不是给人家瓮中捉醉鳖了?”
金赞廷道:“谢兄是说黑衣教的人会夤夜寻来吧?”
谢公愚道:“你不是也听到了,他们会很快发现记号吗?发现了,还会不跟来吗?”
金赞廷道:“他们来了倒好,不然真不容易打发漫漫长夜呢!”
沈仝道:“谢兄、金兄,咱们最好先看看周遭环境,万一他们大批赶来,咱们也好有个防御之道。”
谢公愚道:“这话不错。”
当下三人先检视了农舍门窗,然后又察看了附近地势。
回到屋中,沈仝道:“可惜谢兄庄上弟兄不在这里,否则如有几人埋伏在暗处,对方就算来上十个百个也不怕了。”
谢公愚道:“这个容易,有人来了,兄弟埋伏在暗处,由二位出面,擒贼擒王,能在武功上把人擒下,那是最好不过,否则就把他诱到三丈之内,由兄弟下手。”
沈仝道:“这办法很好,咱们主要目的,就在擒人,不用和他们力拼。”
正说之间,突听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从远处传了过来。
沈仝霍地站起身子,说道:“说来就来了。”
金赞廷道:“走,咱们出去瞧瞧,来的是什么人?”
谢公愚道:“金兄且慢,二位暂且不出去,让他们找上门来,不是好么?”
沈仝、金赞廷点点头,果然停了下来。
脚步声由远而近,渐渐接近土垣。只听一个威重声音问道:“你找不到记号了么?”
另一个声音道:“属下看得很仔细,这一带没有记号了。”
那威重声音又道:“这里有一座茅舍,你们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