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再敢倔强,我就砍下你两条脚来,还是会把你擒回去的。”
那汉子果然不敢多说,独自走在前面。
谢雨奎、任云秋跟在他身后,回转春华山庄。
陈福已经站在门口等候,看到两人回转,急忙迎上来道:“这人……”
谢雨奎笑道:“是任兄弟带回来的,福大叔,这人就交给你了,你把他押到书房里去,我们要跟师父去覆命呢。”
陈福点点头道:“你们只管进去好了。”
谢雨奎道:“任兄弟请呀!”
任云秋笑道:“雨奎兄怎么和兄弟也客气起来了?”
谢雨奎笑道:“这次出征,你任兄弟是主将,兄弟只是个副将,胜利凯旋,自该主将先请了。”
两人并肩急步走进书房,只听春申君在里面笑着问道:“云秋、雨奎你们遇上了什么人?”
任云秋走在前面,跨进门道:“表叔怎么知道我们回来了?”
春申君含笑道:“表叔若是连你们的脚步声都听不出来,还是春申君么?”
谢雨奎早已一脸得意的说道:“启禀师父,任兄弟把前庄后庄的人,都打发了,还要跟师父献俘呢!”
春申君含笑道:“为师听雨奎的脚步声,走得又轻又快,显然是心头很高兴,出去探敌,很高兴的回来,你不说为师也知道你们获胜而回,只不知遇上的是些什么人?”
谢雨奎就把刚才在前面遇上黑袍老者和他两个徒弟,任云秋如何施展截经手法,制住了他两个徒弟,后来又接了黑袍老者两掌,那黑袍老者掌风奇冷澈骨,他还把任兄弟当作衡山门下……
春申君听得面情渐渐凝重,朝陈康和问道:“康和兄,掌风奇冷澈骨,那是寒冰掌一类功夫,你看此人会是谁呢?”
谢雨奎道:“听拦在庄后面的两个黑衣汉子口气,这人是他们的殷护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