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汉子口中嘿了一声,右手疾发,朝谢雨奎肩头拍来,只要看他出手这一拍,手法十分奇特,而且快捷绝伦,可见一身武功,大非庸手。
谢雨奎岂肯让人?左手朝外一格,右手一举冲着他面门击去。
任云秋心中暗道:“果然是‘斩脉手法’!若是给他拍上,谢雨奎就得吃了大亏。”
他不慌不忙跨上一步,口中说道:“新年新岁,大家怎好认真?快请住手!”
说话之时,左手轻拂,抢在谢雨奎格出的左手前面,拂在对方右腕之上。
这原是电光石火般事,任云秋这一拂,黑衣汉子突觉右腕一麻,整条右臂顿时失去了劲力,再被谢雨奎一格,格得朝外荡开,但听“砰”的一声,谢雨奎右手一拳,不偏不倚打在他鼻梁上。
黑衣汉子被打得两眼发黑,鼻血如注,口中“啊”了一声,几乎往后栽倒。
谢雨奎得理不让人,格出的左手划了半个弧形,由下翻起,又是一拳,击在对方腹部。
黑衣汉子一个人被击得连退了两步,弯着腰再也直不起来。
谢雨奎冷笑道:“如此不中用的东西,也敢口出狂言!”
话声甫落,突听有人沉嘿一声道:“是什么人伤了老夫徒儿,还在此口发狂言?”
随着话声,从林中走出一老一少两个黑衣人来。
前面一个身穿黑袍,面情冷肃,颏下留着一部花白胡子,目光炯炯,看去已有六十出头。
他身后紧随着一个黑衣汉子,差不多约有二十七八岁。
谢雨奎应声道:“阁下是什么人?你们在春华山庄前面,阻拦出庄的人,这不算狂妄么?”
黑袍老者看了谢雨奎一眼,炯炯双目却落在任云秋身上,心中暗道:“这少年渊停岳峙,气度不凡,看来倒有些来历。”
一面朝那黑衣汉子问道:“徒儿,你伤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