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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康和道:“这位姑娘看年龄还二十不到,除了一身黄色衣裙,不肯道姓名……”
隗大兴道:“她连姓名都不肯说,陈庄主怎会把宝刀相赠?”
陈康和道:“她自称是天下第一刀的门下弟子……”
隗大兴脸色微变,嘿嘿笑道:“兄弟还没听说过江湖上有天下第一刀这么一个字号。”
陈康和道:“咱们几个都败在那姑娘刀下,却是事实,不然怎会让她取走新月钩呢?”
“会有这等事?”
隗大兴霍地站起身来,急急说道:“这姑娘刀法如此神奇,隗某倒非去会会她不可,康和兄,她刚走么?”
陈康和耸耸肩道:“走了最多也不过一刻时光。”
隗大兴一抱拳头:“二位陈庄主,隗某失陪。”
陈春华跟着站起身道:“隗老哥初来敝庄,怎么不稍事盘桓……”
隗大兴几乎连听都没有听到,大步往厅外走去。
陈春华、陈康和跟在他身后,一直送出大门,隗大兴头也没回,一出庄门,就像射箭一般奔行而去。
陈春华回头道:“康和兄,这都是你激的将,不然,隗大兴也不会走得如此匆忙了。”
陈康和耸耸着肩,得意一笑道:“他们都是使刀的,一个是天下第一刀的徒弟,一个是名满天下的绝户刀,让他们去拼上一场,岂不是好?”
陈春华摇摇头,深感不以为然。
第二天中午,春华山下陈家庄前面,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红脸老者,刚一走近大门,就大声吼道:“你们快去叫陈春华出来见我。”
庄丁看他来势汹汹,急忙进去禀报,今天值日乃是春申君的大弟子谢雨亭,闻报赶了出来,急忙拱着手道:“老前辈光临,不知尊姓大名,如何称呼,晚辈好进去禀报家师,出来迎迓。”
红脸老者怒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