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我知道的仅仅是十分之一。如果这百条甬道,只要开启机关,全都能够活动,那会多出多少倍来?咱们一行人若是被困在里面,只好任人摆布,走上一辈子,也休想出去了。”
铜脚道人连连点头道:“有理道,有道理!这座地道,真要如此,只怕咱们已经走入绝地了。”
万里游龙李剑农沉吟道:“照此情形看来,这座地道极可能出于昔年公输先生之手。”
铜脚道人点点头,唔道:“差不多,除了鬼见愁,谁能有此大手笔?”
梆青青问道:“道长,鬼见愁是人么?”
铜脚道人道:“自然是人。他就是七十八代鲁班传人公输逊,当年大家都称他公输先生,也有人叫他公输不逊,那是因为他出言不逊而得名。”
柳青青道:“那为什么叫他鬼见愁呢?”
铜脚道人道:“他精擅土木建筑,机关布置,经他设计埋伏就是鬼进去了,也出不来,因此大家都叫他鬼见愁。”
说话之时,已经转弯抹角,穿越了几条甬道,但见沿途之上,果然有许多纵横交错的岔道。
有的极为狭窄,有的较为宽阔,使人可以体会到那较为宽阔钓,似是主要道路,狭窄的则是夹道支线。
一行人由尹天骐、关吉押着郑锡侯走在前面,虽然遇上许多岔路,也不用停下来去用心分辨去路。
正行之间,前面又有一条横贯的夹道,就在尹天骐,关吉押着郑锡侯堪堪经过夹道,万镇岳正待举步之际!
只听一个冷峻的声音由夹道中传了过来,喝道:“什么人?”
随着喝问之声,拍来了一股强猛绝伦的掌风。
万镇岳早已留神戒备,大喝一声:“老夫万镇岳。”
横臂一掌,迎着向右击去。
两股掌力,骤然一接,发出一声闷响,旋风潮涌!
只听那人冷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