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锡侯阴笑道:“说了是死,不说也是死,对在下并无分别。”
万镇岳道:“只要答的诚实,老夫作主,废去你一身武功,饶你不死。”
他曾任第二届武林盟主,说出来的话,自然极有份量。
郑锡侯道:“一个练武功之人,若是失去了武功,那就生不如死了。”
万镇岳冷嘿道:“你要咱们这样放了你么?”
郑锡侯道:“就是你们放了我,在下也难逃一死。”
莫延年大袖一扬,走前一步.洪声道:“你若是不肯实话实说,老夫就点了你五阴绝脉,叫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看你说是不说?”
万镇岳忽然一摆手道:“莫兄且慢,兄弟觉得他似有另有隐情!”
一面回头对郑锡侯严肃的道:“老夫觉得郑朋友若有内情,还是痛痛快快说出来的好。”
郑锡侯略作沉吟,道:“你们要我说出什么?”
万镇岳望望尹天骐,说道:“先说耿老儿的下落,你们把他弄到何处去下?”郑锡侯目光闪动,道:“只要说出他下落就好了么?”
万镇岳道:“自然还有,你得说出千面教究竟有些什么阴谋?”
郑锡侯道:“在下也有一个条件。”
莫延年冷笑道:“此时此地,那有你提条件的份儿?”
郑锡侯淡淡一笑,接道:“在下除了一死,还有什么可以威胁我的?莫大侠莫要忘了这是你们问我的事。”
莫延年嗔目喝道:“匹夫住口,你若敢再进出一个不字,老夫就让你尝尝五阴绝脉的滋味如何!”
铜脚道人觉得郑锡侯说话吞吐,其中定然大有文章,开口道:“莫兄,咱们不妨听他说说条件,再作计较。”
郑锡侯道:“在下的条件再是简单不过,在下说出内情之后,诸位立即退出此间地道。”
万镇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