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。
尹天骐低咦一声道:“晚辈当日就是被囚禁于此,这下面─有两间地窖。”
银拂道人道:“不错。”
他只说了简短的两个字,已经到了一道铁门之前,银拂道人伸手入怀,摸出一把带着皮鞘的匕首,迅快的抽出皮鞘,举匕朝一把大铁锁上削去。
敢情他手上匕首,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利器,但听刷刷两声,已把门锁削落,银拂道人伸手接住,轻放地上,然后收起匕首,伸手按着铁门,缓缓往外开启。
铁门乍开,但觉一股浓重的血腥积气,扑面冲来,直钻鼻孔,中人欲呕!
这黑沉沉的地窖之中,虽未深入,已可感觉到阴森可怕,充满了杀气!
银拂道人回身朝莫延年道:“咱们最好留一个人守在此肚。”
莫延年道:“关吉,你可留在这里。”
关吉不高兴道:“有什么事的时候,你老人家就不让徒儿进去。”
莫延年沉笑道:“这下面一股血腥气,中人欲呕,你当是什么好玩的地方?”银拂道人手持银拂,也不晃亮火种,当先摸黑往下行去。
莫延年低喝一声:“小兄弟,咱们进去。”
跟着举步而下。
尹天骐纵然目能夜视,可没有两人这等深厚的功力,星光之下,还能看得清一二丈内的东西,但在这样暗无天光的地窖之中,就是你目能夜视,也无法看得清景物。
跟随两人之后,跨下石级,只走了十来步,就已伸手不见五指,只好一手扶着石壁,往下走来。
他数日之前,曾被囚禁于此,对地窖中的情形,并不陌生,是以虽是扶壁而行,走的却也不慢,一回工夫,便已到了地面,脚下方自一停!
只听银拂道人口中低咦一声道:“今晚没人在这里工作。”
莫延年道:“时间不早,大概都已去睡了,道兄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