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那里还有关吉的人影?尹天骐看的暗暗喝采,一道银光,叫道,“好刀法!”
耀目银光,倏地敛去,关吉收式道,“尹兄见笑了。”
尹天骐道:“关兄怎的不练下去了?”
关吉道:“兄弟只是胡乱练练,其实咱们家里人,使的都是短柄关刀,只有兄弟,因小的时候,有一位老参客送我一柄削铁如泥的缅刀,我就用它练咱们的老爷刀法。缅刀不用时,可以收在腰里当束腰带,方便是方便了;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终究轻了些,不适合咱们的刀法,许多地方,就是着不上力。”
尹天骐道:“我看关兄刀法精纯,变化极多。”
关吉耸耸肩笑道:“咱们关家老爷刀法,以力为主,兄弟把它练成了花招,尹兄还叫得出好来?”
接着又道:“咱们不谈这些,尹兄,你猜猜看,今晚咱们要到那里去的。”
尹天骐道:“莫老前辈虽然没说出来,但兄弟猜想,大概是柳家庄去的。”
关吉连连点头道:“我也这么想,师傅好像还和平老前辈约好了的。”
傍晚时分,香火道人就开上了素斋,大家饱餐一顿,立时上路,由莫延年,银拂道人为首,率着尹天骐,关吉两人,直向九江奔来。
这四个人个个都身负上乘武功,不到一个时辰,已然赶到九扛,翻城而入,到了柳家巷。
但见一片广场,四周围着疏朗朗的参天古木,一座广大宅院,矗立在暗夜之中。
银拂道人陡然停下脚步,伸手指指广大宅院,道:“这就是柳家庄了。”
莫延年微一沉吟道:“走,咱们进去瞧瞧。”
尹天骐道:“晚辈替两位老前辈带路。”
这片树林,只是疏朗朗的围着广场,一阵夜风吹来,枝叶摇动,发出一片潇潇之声。
四人很快穿过树林,竟然没有一点阻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