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管把他拿下了。”
话声方出,突听门口响起一个苍老声音,接道:“你要把谁拿下?和尚道士同是出家人,只有你们伏虎寺对待客人这般无礼!”
大家转眼望去,只见微风一飒,门口走进一个头椎道髻,身穿灰布道袍的矮小老道!
瞪着两颗豆眼,嘻的笑道:“原来都在这里。”
尹天骐喜道:“他就是昆仑一脚,铜脚道人。”
长眉上人合十道:“平道兄久违了。”
铜脚道人耸声笑道:“你也认识我?”
这句话,明明是说长眉上人不是真的,原来他也知道了。
只见他望望莫延年,摇头道:“老道真想不通,放着自己徒弟,被人家关在禅房里不管,硬要在这里狗咬耗子,管人家的闲事。”
莫延年道:“好个跛子,你既然知道老夫徒儿被人家关在禅房里,你怎不把他弄出来,还说什么风凉话?”
铜脚道人嘻嘻一笑道:“这还用你说,谁叫我老道和你认识在先?还有些酒肉交情。”
说到这里,回头叫道:“小关,你可以进来了。”
门外有人答应一声,一道人影,刷的飞掠而入。
那是一个面目黧黑的黑衣少年,掠入室中,立即抢上一步,朝莫延年身前拜倒下去道:“师傅,弟子蒙平年伯放出来了。”
莫延年道:“小子,你快说,是什么人把你关起来的?”
那黑衣少年朝知客僧悟果一指:“就是这个和尚。”
莫延年双目一瞪,怒喝道:“好个贼秃!”
右手疾抬,一拳劈空捣出。
悟果自然识得厉害,急急向旁横撒开去。
那四名灰衣僧人,却在此时,同时举起右手,原来他们每人手上奉着一个两尺长短,形似莲花的东西,注视着场中众人。
桑南施星目流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