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施冷冷说道:“谢谢,我没有贵为西坛主的世伯,我爹爹也不会有和贼党论交的兴趣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马脸坛主长笑一声,道:“老夫受药师重托,要你立即回转安乐山去,不准再在外面胡闹。”
桑南施冷哼道:“说的倒和真的一般。”
马脸坛主道:“药师有信在此,贤侄女看了自会明白。”
又从大袖中取出一封信,随手往前一送,那封书信晃悠悠的朝桑南施飞了过来。
桑南施伸手接住,抽出信笺,信笺上这笔苍劲的字迹才入眼帘,不由的猛地一惊。
这不是爹爹的笔迹,还有谁的?而且信上大意,也和马脸坛主说的大致相同,要自己立即回转安乐山,不准再在外面逗留。
桑南施看完书信,心头不觉悚然震骇,暗自忖道:“这封信,是爹亲笔写的,该是不会有错,那么他老人家莫非受人胁迫……”
马脸坛主拂髯笑道:“贤侄女现在相信了么?”
桑南施很快收起书信,冷声道:“我不相信。”
马脸坛主大笑道:“贤侄女不肯相信,老夫只有把你们两人一并拿下了……”
话声未落,突听洞外传来一声断喝,紧接着又是一声砰然巨响,连深广的石窟大厅,都起了一阵轻微震动!
马脸坛主脸色一变,回顾两人沉哼道:“原来你们还有后援。”
就是这句话的工夫,但见厅前洞门口,已经大步走进一个身躯高大的红脸老人,划着一双大袖,往里行来。
站在厅前的十六名黑衣大汉,立即有两人迎着上去,喝道:“你是什么人,快快站住?”
红脸老人怒哼道:“不知死活的魔崽子,若是惹得老夫性起,你们一个也休想活命,快叫你们坛主出来!”
大袖连挥了两挥,十六名黑衣大汉,被一股无形潜力,震的宛如波分浪立,向两边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