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施隔着窗子应道:“弟子醒来了,你老人家有什么事吗?”
司徒老人道:“你大哥服了两片朱果叶,要到午刻才会醒转,你先到厨下去洗把险,为师有话和你说。”
桑南施答应一声,走到厨下,舀了一瓢水,匆匆抹了一把脸,走出茅屋,但见淡金色的晨光,已经洒满山前,司徒老人倚着树根而坐。
这就走了过去,朝司徒老人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,道:“徒弟给师博磕头。”
司徒老人含笑道:“好,好,这几个头,昨晚就该磕了,唔,这才像话,起来,起来,为师只能为你多留半日时光,咱们长话短说,有几句话要问你。”
桑南施站起身,道:“不知你老人家要问什么?”
司徒老人神色─正,道:“你娃儿究竟叫什么名字?”
桑甫施道:“弟子桑南施,伊南英只是弟子的化名。”
司徒老人道:“你姓桑,唔,桑贞木是你什么人?”
桑南施道:“家父!”
司徒老人一拍大腿,笑道:“这就是了,昨晚那小子三颗毒药,毒性甚烈,连为师都抵受不住,除了桑贞木还有谁能解得这样的奇毒?”
桑南施喜道:“师傅认识家父?”
司徒老人摸摸花白胡子,道:“为师第一次看到你爹的时候,他这只有二十几岁,替你祖父背药箱哩!”
口气一顿,接着问道:“低着问道:“那小伙子,究竟是谁?”
桑南施双颊发赧,低头道:“尹大哥名叫天骐,是铁面神判耿伯伯的门下。”
司徒老人点头道:“是耿存亮徒弟!晤,他被什么人打了一掌?”
桑南施道:“就是长眉上人嘛!”
司徒老人摇头笑道:“真是孩子话,长眉上人一代高僧,怎会使旁门中的武功。”
桑南施道:“是真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