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,高出贵振几位道兄之上,他就无须再窃取贵派剑经了。”
孙宗邈低头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他说话神色,显然有异,但铁面神判并未注意,接着又道:“若是贵派失踪之人,全被对方擒去,何以抱觚道兄独能逃出他既能逃出,怎会又成了白痴?”
孙宗邈道:“敝师兄和贫道也是久思不解。”
铁面神判道:“因此兄弟认为此事应从长计议,务求能找出一点头绪才好。”
说到这里,抬目朝门外说道:“那总管,你去请桑药师出来,说我有事相商。”
那总管答应一声,匆匆退出。
一回工夫,桑药师缓步走出,拱手道:“耿兄有什么事么?”
铁面神判起身道:“兄弟替两位介绍……”
桑药师呵呵笑道:“耿兄不用介绍了,兄弟连青城五子都不认识,还叫什么川南桑药师?”
孙宗邈也连忙稽首道:“桑老施主今之神农,名满天下,武林中有谁不识?”铁面神判道:“两位毋须客气,桑兄快请坐,兄弟有事相商。”
桑药师在椅上坐下,问道:“耿兄究有何事?”
铁面神判取出抱真子来函,随手递过,一面就将青城连续发生之事,大概的说了一遍。
桑药师听的一呆道:“有这等事?兄弟怎的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?”
接着抬头问道:“耿兄高见如何?”
铁面神判道:“兄弟就是想请教桑兄,你经常在各地走动,这川西一带,最近可有什么武林中人,秘密活动?”
桑药师搔搔头皮,道:“旁的地方,我也许不详细,这川西一带的山中。兄弟为了采药,一年总得去上一次。这一带,因邻近峨嵋,青城,稍西又有个雪山派,成了鼎足之势,山下经常可以遇到三派弟子,武林中人,队来也不敢在那里滋事。”
说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