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兄练形有术,神采胜昔,兄弟如何不识?鹤驾远来,不知有何见教?”
孙宗邈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书信,当即双手递上,说道:“敝师兄有亲笔信一封,要贫道面呈盟主。”
铁面神判接过书信,打开封缄,但见信上除了几句寒暄客套之外,只说派师弟孙宗邈趋谒,至恳鼎力赐助等语,下面署名抱真子,正是青城掌门人的道号。”
心知也许事关机密,在信中不便多说,是以要孙宗邈面告自己,收起信柬,这就抬目问道:“抱真道兄信上并未明说,不知有何见教,道兄只管请说,只要兄弟能力所及,无不全力以赴。”
孙宗邈起身打了个稽首道:“盟主有此一言,贫道如沐春风,就是敝派也有了生机。”
铁面神判神色一动,诧异道:“道兄说的究是何事,竟有这等严重?”
孙宗邈微微叹息一声,道:“唉,说来话长,敝派自从二十年前,敝师兄宣布退出江湖,一直封关潜修,从未与武林中人,有过交往。就是一二两届武林盟主授玺就职大典,也未曾参加,不想最近却招致了一场祸事。”
铁面神判问道:“什么祸事?”
孙宗邈道:“这件事源起于今年元宵前的一天,敝师兄忽然发现放到在几上的一册经籍,突然遭人窃去…………”
铁面神判道:“那是什么经籍?很重要么?”
孙宗邈道:“是敝派一册剑经。”
铁面神判颔首道:“贵派剑术,夙为武林推重,当年曾有五大剑振之誉,不知道遗失剑谱之后,可曾留下什么蛛丝马迹,可疑之处?”
孙宗邈道:“没有。敝师兄静室,独处全观后进,盟主昔年。曾经到过,除了四位师兄和贫道之外,门下弟子未奉宣召,不得擅入。那晚大师兄在运功之前,那册剑谱,明明还放在榻前小几之上,没想到翌日就会不翼而飞…………”
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