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一动,看到右首面临小池的一张空桌,就含笑道:“小师父,那里比较清静,在下就坐在那里好了。”
他指的桌子,正好在上官平的右首一桌。
年轻女尼嫣然一笑道:“施主喜欢坐在那里,白然悉听施主尊便了。”
青衫文士蕴籍一笑,就拉开黄漆登坐了下去。
这一瞬工夫,膳厅上已经来了不少人,厅上就有十来个年轻女尼像穿花蝴蝶一般,给每一位客人端着茶水。
这十来个女尼,年龄都在十九、二十光景,而且都是带发修行,背后垂着乌油油的发辫,虽然穿着一身宽大缁衣,却掩不住她们婀娜的身材。
上官平因方才被老妇人数说了几句,觉得这位姑姑是个极古板的人,是以不敢再朝她们多看一眼。
这时忽听有人在身边“嘻”的一声轻笑,说道:“原来老嫂子和小哥也在这里!”
上官平回头看去,这说话的正是那个酒糟鼻小老头,他耸着肩笑嘻嘻的站在桌旁。这就点点头道:“老丈也来了。”
酒糟鼻小老头耸耸肩道:“这里的素斋,平常要百金一席,而且还要斋戒沐浴焚香,才能入席,规炬多得很,小老儿最怕沐浴,就算小老儿沐浴而来,也付不出百金一席的银子来,所以想来尝尝,也没敢进来,小老头一生就只有这么一个心愿,总有一天要尝尝这里的素斋。
这回可是机会来了,今天既不用沐浴,也不用花钱,小老儿自然非来不可了。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