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由法空走前面,来至客舍,法空推开上官平隔壁的一道房门,说道:“上官施主就住在隔壁一间房中,祝施主看看这一间房如何?”
祝士谔点头笑道:“太好了,和上官兄住在一起,就不会岑寂了。”
祝茜茜问道:“大师父,我呢?住在那里?”
法空道:“女施主的客房,还在后面。”
祝茜茜道:“这里不是有很多房间空着么?”
法空合掌道:“回女施主,这里是男客舍,女客舍还在后面,也有两排房舍,和男客舍中间隔着一道墙,要从方才进来的长廊折向后面,另有一道门进去。”
祝茜茜道:“那有这么麻烦?叫我一个人住到后面去?”
法空合十道:“这是敝庙的规炬,也是男女有别之意。”
祝茜茜道:“大哥,你们要不要去看看我住的房间?”
法空又道:“女施主原谅,女客舍中,男客止步,小僧也只能陪女施主到门口,里面另有一位老婆婆打扫管理,她会领女施主去看房间的。本来这里男客舍,女客也应该止步的,因为目前只有上官施主和一位别老施主住着,女施主和祝施主又是兄妹,才破例让女施主进来的。”
祝茜茜道:“你们庙里规矩真多。”
法空双手合十,陪笑道:“天下各大丛林,凡是设有客房的,都是如此。”
“好吧!”祝茜茜道:“那就麻烦大师父,领我去看看了。”
法空合十道:“女施主请随小僧来。”
祝茜茜跟着法空走了几步,又回头道:“大哥、上官兄,我去去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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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平紧记着茅棚中那人说的话,一半也为了好奇心所驱使,二更不到,他悄悄起床,推开东首窗户,穿窗而出,就长身掠起,越墙而出,施展轻功,来至云步桥北首一片松林之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