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脸通红,大骂老贼婆不止。但人家既已去远,追赶不及,只得恨恨的回转客店。
可是心中老想着毒姑婆临走时所说的“限时迷香”,这老贼婆心毒手辣,决非空言恐吓。三日之后,正是崆峒鸡毛的约会之期,万一果如所言,到时手足疲软,功力尽失,那可怎么办?但试一调息,全身气血,依然十分流畅又似乎并没丝毫感应。方才明明闻到了“限时迷香”,怎会一点朕兆也没有?难道这迷香当真不到时候,不会发作?
她一个人沉思了一阵,也就渐渐睡去!
翌日清晨,朦胧之中,只听隔房口操广东音的一批人,又在咭咭格格的说个没完,步履杂沓,敢情已在收拾行囊,要上路啦!果然待不一会,他们就纷纷出房,接着马嘶声,马蹄声,乱烘烘的逐渐远去!
万小琪也并未在意,这天仍在客栈中耽了一天。除了把“玄天十二式”口诀招式,细加揣摩,还不时的比着手势。晚上也依然到荒冢上练习了两个更次,当时自己估计约须三天时间,方能纯熟应用的,想不到只化了两天工夫,便已得心应手,极为纯熟。这样在时间上,就多出了一天,十分宽裕,用不着急急赶路。而且这晚也并没再遇上毒姑婆,看来她不到第三天晚上,决不会再来。哼,就是遇上了,凭自己手上一支白玉洞箫,和一套奇幻莫测的“五音神箫”,谁还怕她不成?不过对方奸诈毒辣,既以使毒出名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自己只要小心一点,也就是了。
一宵易过,第二天早晨,一觉醒来,已是日上三竿,万小琪盥洗之后,就踱出客店,信步走上一家酒店。这时已将近中午,酒楼上食客渐多,万小琪拣了临窗一张桌子坐下。酒保一见上来的是一位少年公子,自然殷勤招呼。
万小琪点了几样菜肴,另外要了一小壶酒,独自轻斟浅酌起来。一面略一留神,只见靠自己右首一张桌上,坐着三个武士装束的汉子,正在交头接耳,细声谈说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