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了,他这一场把戏,轰动了方圆近百里的民众,也造就了他的地位,他的帮众,在几日之内,由百来名私枭一下变成拥有数千名帮众之多。”
“属下和师兄都是旅食江湖之人,得到先师的死讯,本待赶去,但师兄发现先师死得离奇,就劝属下不可前去,至少也该先了解先师的死因,再作道理,经咱们两人陆续搜得的资料,证明先师确然是遇害身死,但那时先师遗体,已经火化,无从查证。最主要的是这厮的声势,已然如日在中天,手下网罗了不少高人,凭属下师兄弟这点微末之技,也无异飞蛾扑火,自取灭亡,只好隐忍下来,徐作后图。”
丁建中道:“你们一直没有找过他么?”
万有全道:“到了二十几年前,他走私贩毒和勾结倭寇,声势越来越大,终于被官兵缉剿,一网打尽,据说他也在这一役,死在火枪之下……”
戴珍珠道:“但结果他没有死!”
“唉!”万有全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不但没死,连他的心腹死党,也一个没损,他使的只是金蝉脱壳,借刀杀人之计。”
戴珍珠道:“那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
万有全道:“他原只是一小股私枭的头目,因先师之死,被他善加利用,当地民众居然把他视若神明,随着其他小股枭匪的附拢,声势逐渐壮大,又并吞了几个较有实力的股匪,因而坐大,这些当然不是他的心腹。后来买卖愈做愈大,又勾结沿海倭寇,做了几笔海上的买卖,他自知树大招风,必须以退为进,而且历年做下不法勾当积聚的财物,也不愿落入其他附合于他的股匪之手,于是唆使手下向官兵告密,把几股实力较强的枭匪一网打尽……”
戴珍珠道:“此人心思竟有这般毒辣!”“这叫做无毒不丈夫!”
万有全接着道:“从此之后,他也销声匿迹,不曾再在江湖上露面,及至十年前,敝师兄无意中在洛阳看到过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