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当下就把一切经过,详细说了一遍。
方如苹一脸俱是惊诧神色,低低地道:“桐城德丰裕绸缎庄,买五匹天青杭纺的人?
这算是到了地头没有呢?”
凌君毅道:“这就不知道了,如果这人不再传递下去,那就是到了地头。”
方如苹道:“我们该怎么办呢?”
凌君毅道:“好在他送到的日期是在明天日落之前,我想先找金老爷子,商量商量。”
方如苹道:“我们来的时候,不是在桃溪找了好一阵子,都没找到金老爷子的记号么?”
凌君毅道:“但我在山南关看到金老爷子的记号。”
他双眉微摆,沉吟着接道:“山南关明明还有他留的记号,而到桃溪,就没再发现,莫非他在山南关附近,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方如苹偏头问道:“你不是说金老爷于是少林俗家掌门么?他武功一定很高,哪会出事?”
凌君毅微微摇头道:“这很难说,如果不是出了岔子,山南关还有他的记号,何以到了桃溪,就找不到他的记号了?”
说话之时,伙计已把酒莱热好送了上来。两人匆匆吃毕,会帐下楼,小厮早已牵来马匹,在门外伺候,两人接过缉绳,牵着马,在街上走了一段路。凌君毅心中暗暗嘀咕,这一路上,别的武林人物,且不去说他,就以四川唐家、岭南温家和少林金老爷子等人来说,都是追踪眇目人下来的。就算金老爷子在山南关有事,没有赶来舒城,但眇目人已经到了舒城,何以城中看不到一个武林人物?
他想到昨晚在王家饲堂,听那赶来报讯的温禄说在马头集一条岔路口,发现董天王留的紧急记号,温一峡、萧凤岗便连夜赶去。
再想到自己在桃溪遇上眇目人,他是从北首花字岗大路出现。从这种种迹象显示,“珍珠令”这帮人,早已发觉有人一路跟踪,不知使了什么狡计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