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结的走在前面,伸手掀起了车帘,伺候着两人上车。
叶玲一低头,抢先钻入车厢,叫道:“范兄,快上来吧!”
范子云跟着上车,店伙躬着身,陪笑道:“二位客官,以后路过这里,务必光顾小店。”
然后放下车帘,又向车把式招呼道:“直放合肥。”
车把式点点头,挥起长鞭,向空一扬,两匹马久经训练,立即缓缓展开四蹄,拉动车子,往大道上辘辘驰去。
叶玲缓缓从脸上揭下面具,露出一张春花似的俏脸,朝他嫣然一笑道:“范兄,你替我拿一拿。”把手中面具,交给了范子云。
范子云间道:“你这时取下来作甚?”
叶玲道:“我自有道理咯!”
说话之时,一手提过小包裹,缓缓的解开了结,忽然侧过脸来,脸上红馥馥的,腼腆说道:“你闭上眼睛,好不好?”
范子云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叶玲低低的道:“我要换件衫嘛!一会就好了。”
她早晨不在客房里换好衫再出来,却要在车厢里换起衫来。
范子云心中不觉起疑,忖道:“不知她要捣什么鬼?”但他艺高胆大,也并不在意,点点头道:“好吧!”
叶玲红晕着脸道:“那你快闭上了,等我叫好,你再睁开来。”
范子云依言闭上了眼睛,但心中却暗暗戒备,以耳代目,谛听着叶玲的动静。
先前还怀疑她对自己有什么举动,但听了一会,叶玲悉悉索索的果然是在脱去外衣,换上从包裹中拿出来的衣衫,再把换下的衣衫胡乱包好。
他内功精湛,虽然闭着眼睛,可是叶玲的一举一动,恍如目睹,觉得她除了换衫,果然别无用心,心中更是觉得奇怪。
因为她此一行动,实在大背常情,他记得师傅说过,凡是有悖常情之事,其中必有缘故,她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