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无尘和尚?”
只听冰冷妇人声音问道:“事情都办妥了?”
叶玲道:“办妥了。”
冰冷妇人声音又道:“南一赶去齐家庄作甚?”
叶玲接道:“南一和齐家庄的薛总管原是知交好友,寄居在大关寺,所有密令,也都是薛总管转递的……”
冰冷妇人冷森一笑道:“薛大可也是咱们的人,不然重要密件,岂会交由他转交?”
“啊……”叶玲忍不住“咽”出声来!
冰冷妇人声音似是听出叶玲这声惊啊有异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叶玲道:“但南一用吹针杀了薛总管。”
“很好!”冰冷妇人声音道:“想必南一并不知道薛大可是咱们的人,薛大可也从没告诉过他,这两人都很忠心。”
叶玲道:“但薛总管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冰冷妇人声音又道:“那是南一怕薛大可泄漏了他的身份,才杀以灭口,他能大义灭友,也不枉夫人提拔他了。”
叶玲道:“但……副总管方才不是说薛大可也是咱们的人么?”
“不错,是咱们的人。”冰冷妇人声音道:“但南一做得对,他的行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冰冷妇人声音又道:“南一没发现你吗?你们也没被人家发现?”
叶玲道:“薛总管在临死前,拉动了警铃,有几个庄丁赶了过来,属下为了帮助南一脱身,在暗中打出几支银针……”
冰冷妇人声音道:“你如何脱身的?”
叶冷道:“属下打出银针,也跟着退了出来。”
范子云听她没提起负伤,和遇见自己的事,心头大石不觉放了下来,只要她说出今晚之事,自己岂不露了马脚?但心中也不住暗觉奇怪,她何以不把今晚之事,禀报副总管呢?
“好险!”冰冷妇人声音道:“点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