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马陵先生颔首道:
“这位老人家自称黄山不醉翁,是师傅年轻时游黄山遇上的,当时已经有六七十岁了,据说他嗜酒如命,滑稽突梯,游戏风尘,和你所说,一模一样,不是他老人家还会是谁?”
徐少华道:
“师傅,弟子把这一式练给你老人家看看……”
“不!”马陵先生立即手掌一竖,截着说道:
“这位老人家既然要你连二师兄都不可告诉他,自然是只传你一个人的,为师自然更不能看了,记着,你得蒙这位老人家垂青,传你一招手法,这是天大的福缘,可遇而不可求,你要好好用功,把这招手法研练纯熟,据为师看,这记手法虽然只有一招,但其中含蕴着很多精微变化,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尽悟,唯有勤加练习,慢慢的才会领会它的奥妙,不可等闲视之。”
徐少华应了声“是”。
马陵先生道:
“时间不早了,你也坐下来,咱们就在这里坐息一宵,等天亮了,就好上路。”
师徒两人这就在石阶上盘膝瞑坐,渐渐入定。
马陵先生一觉醒来,头脑还有些发胀,但他立时感到不对!
他明明记得自己师徒两人是在山神庙过夜,如今自己竟然躺卧在一张软绵绵、香喷喷的锦褥上,绣帐流苏,嵌贝镶玉的红木雕花大床之中!
自己怎会睡在如此豪华的床上?
这是什么地方呢?
他迅速翻身坐起,目光还未转动,就已听到一个娇脆悦耳的女子声音说道:
“马陵先生醒来了吗?”
马陵先生急忙举目看去,只见一个长发披肩,双肩如削,一身薄罗轻纨,曲线玲球隐约可见的女子,俏生生站在床前!
这女子有一双弯弯的眉毛,灵活得挤得出水来的眼睛,挺直的鼻梁,红菱般嘴唇,和红馥馥的粉红脸,这时正笑面